种子一样,在他多疑的心里生根发芽。
而真正让赵王迁疑心大起的,是一封恰好被郭开截获的密信。
信是以李牧口吻写给某位宗室元老的,信中抱怨朝中奸佞当道,君王昏聩,致使将士用命却粮草不济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,字里行间充斥着愤懑与无奈,甚至隐约有清君侧的暗示。
这封信,自然是郭开与秦国间谍精心伪造的。
“反了!反了!”赵王迁看到这封信,气得浑身发抖,仅存的一点理智被猜忌吞噬,“寡人如此信任他,将举国之兵托付与他,他竟敢……竟敢心怀怨望,图谋不轨!”
郭开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陛下息怒!或许……或许是误会。但李牧手握重兵,万一……不可不防啊!不如暂且解除他的兵权,召他回邯郸问个明白?”
就在这时,宫外传来紧急军报,秦军大将杨端和猛攻邯郸南线,形势危急!
赵王迁本就惊惶,此刻更觉李牧拥兵不前,是故意坐视邯郸被困,其心可诛!“快!传寡人诏令!
派使者前往井陉,夺取李牧兵权,就地处决!
由赵葱、颜聚接掌大军!”
“陛下圣明!”郭开心中狂喜,表面却一副忧国忧民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