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议。寡人愿与楚使详细商讨,寻互利共赢之道。”
他并未立刻答应结盟,也未拒绝,留下了充分的回旋余地。
嬴政对清虚子保持了礼节性的尊重,对楚使展示了愿意接触的态度,但核心原则寸步不让,话语间依旧透着秦国的自信与底线。
清虚子仔细观察着嬴政,见这少年秦王应对得体,刚柔并济,既维护了尊严,又未激化矛盾,心中对其评价不禁又高了几分,同时也更加警惕。
此子,绝非易与之辈,软硬不吃,只能徐徐图之。
朝会结束后,嬴政甚至设宴款待了楚使一行,席间言笑晏晏,仿佛之前的交锋从未发生。
然而,宴席散后,嬴政独自立于章台宫高台,远望南方楚地方向,目光深邃冰冷。
“虚与委蛇,不过权宜之计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楚虽强大,然朝政腐败,贵族倾轧,绝非铁板一块。
玉虚观……且容你们再逍遥些时日。待寡人整合内部,锐士练成,粮草备足……”
他的拳头微微握紧。
“这盟好的假面,终有撕破的一天。而那一天,不会太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