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自身运动,与君王德性何干?
若真如此,尧舜圣王之时,难道便无灾害?”嬴政打断他,语气凌厉起来,“先生之论,看似高深,实则将人之能动,尽数归于虚无天命!
若依此说,明君不必奋发,昏君无需自责,一切皆由天定,要这君王,要这臣工,要这天下黎民何用?”
他站起身,虽年少,身形却仿佛陡然高大,一股无形的威严弥漫开来:“在寡人看来,从来没有什么注定不变的天德!
只有不断争取、不断创造的人德!”
“人德?”玄谷子喃喃道,这个词让他感到心悸。
“不错!人德!”嬴政目光灼灼,仿佛穿透亭台,望向整个天下,“是立法度、明赏罚、使民有所依的法治之德!
是奖耕战、实仓廪、使民能饱暖的富国之德!
是扫平六国、结束战乱、使民安居乐业的大一统之德!
此德,源于人世,聚于民心,磅礴浩瀚,可填海,可移山,可……胜天!”
“人德可胜天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