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百姓。
人群中央,设有一座简陋的土台祭坛,坛上插着香烛,摆放着猪头三牲等祭品,香烟缭绕。
几名穿着古怪纹路袍服、头戴高冠的方士,正在坛上念念有词,手舞足蹈。
“这是在作甚?”嬴政问道,目光扫过那些面带惶恐与期盼的民众。
王翦眉头微皱,低声道:“像是在祭祀渭水河伯。听闻去岁至今,这段河道不太平,翻了几条船,淹死了几个人。乡野便传言是河伯动怒,需献祭安抚。这些方士,想必是借此敛财的。”
嬴政微微颔首,神念却已如同无形的蛛网般悄然蔓延开去。
他的注意力并未过多停留在那些装神弄鬼的方士身上,而是投向了浑浊的渭水河底。
果然!
在看似平静的河面之下,靠近黑龙滩深水区,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被他捕捉到。
那并非正统神只的香火愿力,而是一股阴冷、腥臊,带着水族特有的妖气!
这妖气驳杂不纯,显然其修为不高,但其中夹杂着一丝通过窃取和强夺而来的,零散的香火愿力,显得不伦不类。
“河伯?”嬴政心中冷笑,“不过是一头侥幸开了灵智,懂得些许幻术的水妖罢了,借此恐吓乡民,窃取香火愿力。”
他的神念掠过祭坛,在那几名方士身上稍作停留。
这几人身上确有极其微薄的灵力流转,比那水妖尚且不如,更多是依靠一些粗浅的幻术符咒和装腔作势唬人。
他们面色红润,眼神闪烁,透着贪婪与虚伪,显然借此祭祀捞取了不少油水。
“看来,是妖物作祟,方士借机敛财,愚民受苦。”
嬴政瞬间便看清了这场闹剧的本质。
这在洪荒大地实属常见,弱小妖物不敢招惹炼气士和强大王朝,便在一些偏远之地愚弄凡人,而一些心术不正的散修或凡人方士,则与之勾结,各取所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