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谋划,究竟是真的为西岐解困,还是另有一番搅动风云的深意。
姬发走出院落,阳光洒在他身上,却带不来多少暖意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面色恢复平静,向着伯邑考所居的宫殿方向走去。
……
伯邑考所居的紫阳殿内,熏香袅袅,但气氛却有些压抑。
而此刻的伯邑考,正因朝堂上未能压下姬发而闷闷不乐,忽闻姬发主动前来求见,不由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疑惑。
“他来做什么?莫非是撑不住了,来向我认输求饶?”
伯邑考慢条斯理地放下广成子赐下的玉符,故意提高了声调,确保门外的姬发能听见,“让他进来吧。我倒要听听,他有何指教。”
姬发步入殿内,神色平静,依礼相见:“兄长。”
伯邑考并未立刻让他就坐,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仿佛才注意到他眉宇间的疲惫,嗤笑一声:“二弟今日怎有空来为兄这里?莫非是那流民太多,粥棚不够用了?还是粮仓见底,无计可施了?”
话语中的嘲讽之意,溢于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