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腹,甚至他本人。
不必表明身份,只需传递一个意思:朝歌有人欣赏伯邑考世子的魄力与孝心,认为他才是西岐合格的继承人,若他需要帮助以稳固地位,对付某些倚仗父宠、沽名钓誉之徒,我们可以提供一些……
小小的便利,比如,情报,或者某些不方便由西岐出面处理的资源。”
费仲心领神会,这是要煽风点火,怂恿伯邑考更加激烈地内斗:“臣明白。那另一批人呢?”
“另一批,”帝辛目光转向西岐的方向,“去散播谣言。就说,姬发代政期间,看似仁德,实则暗中结交诸侯,收买人心,早有取兄长而代之的野心。”
“妙啊!大王!”费仲奸笑道,“此计一出,西岐必乱!兄弟相疑,君臣相忌,我看那姬昌还如何做他的贤君梦!”
“去做吧。做得干净点,要像是从西岐内部自然产生的流言。”帝辛笑了笑,仿佛只是下达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命令。
妲己轻声道:“大王英明。如此一来,无论阐教有何算计,西岐内耗已成定局。只是……那广成子若察觉是我们背后推动……”
“察觉又如何?”帝辛毫不在意,甚至带着一丝挑衅,“他阐教能暗中扶持伯邑考,孤难道就不能顺势而为?这洪荒天下,还轮不到他元始天尊一手遮天。更何况,寡人身边,不是还有人教的支持,以及吾人族的先辈们?”
“现在吾人族在洪荒那是一股不可以轻视的力量,不是谁都可以轻易算计的,就算是天道要以人间的王朝更替进行封神,也不能轻视人道的力量。”
随后,帝辛不知想起了什么,严肃的问道:“还有,西岐的粮食战争进行的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