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更加努力辅佐王业啊!”
此话看似请教,实则恶毒至极,逼姬昌给出一个具体数字!
姬昌脸色微变,心中警铃大作!
姬昌强自镇定,婉拒道:“此乃天机,非臣下可妄测。费大夫莫要再问。”
费仲却不肯罢休,对旁边的尤浑使了个眼色。尤浑便直接口道:“哎,西伯侯过谦了。谁不知您卦术通神?便是我等,也久闻大名。今日难得闲暇,便当是学术探讨,姑妄言之,姑妄听之嘛!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营造出一种学术氛围。
姬昌被团团围住,步步紧逼。
姬昌深知今日若不吐露一言,难以脱身,且会显得矫情。在巨大的压力下,加之他自身通过对气运的观察,确有一些推断,心神激荡之下,那句埋藏心底的判词,终于如同谶语般,不受控制地低声道出,声音虽轻,却如惊雷炸响在费仲耳中:
“唉……
若……若依气数推演,恐……不过四七之数,至戊午岁中甲子而已……”
姬昌说到此处,猛然惊觉失言,脸色煞白,立刻住口,冷汗涔涔而下!
“四七”即二十八,“戊午岁中甲子”,更是精准指向了时间节点!
此言已不是模糊推测,而是具体的预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