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费仲、尤浑……偏殿觐见。记住……要隐秘。”
片刻后,偏殿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。
费仲、尤浑二人弓着身子,脚步轻快地溜了进来,脸上带着谄媚与一丝不解。
他们深知深夜被密召,绝非寻常。
“臣等叩见大王!大王万年!”二人跪伏在地,声音带着万分刻意的谦卑。
帝辛并未拿上开始说话,殿内烛火摇曳,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扭曲,气氛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“姬昌……今日殿上表现,你二人都看到了?”
帝辛平静的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却让费仲、尤浑心底一惊。
“看……看到了!”费仲连忙磕头:“那姬昌巧舌如簧,虚伪至极!竟将抗旨不遵说成为了黎民百姓!其心……当诛!”
尤浑也赶紧附和:“正是正是!臣观其面相,鹰视狼顾,绝非人臣之相!留他在朝歌,必是祸患!”
帝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:“哦?那依你二人之见……该如何处置这等‘忠臣’呢?”
费仲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压低声音:“大王…姬昌老迈,一路奔波劳顿,若在朝歌‘水土不服’,突发恶疾,暴毙而亡,也是……天数使然啊!”
话语中的暗示,不言而喻。
尤浑也阴恻恻地补充:“或者…安排一二‘狂徒’,于街市冲突,‘失手’伤了侯爷性命;
亦或是府中走水;
总归有的是法子,让他‘合情合理’地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