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
想要糊弄过去,绝无可能。
“父亲!”世子伯邑考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焦虑:“朝歌使者将至!我等……该如何应对?难道真要父亲您……入朝歌请罪吗?那无疑是羊入虎口啊!”
姬昌缓缓抬头,看着伯邑考面上着急的样子,轻松的笑了笑:“我儿,稍安勿躁。
帝辛此举,意在试探,亦在立威。我等……岂能让他如愿?”
姬昌站起身,踱步至窗前,望向朝歌方向,语气沉稳:
“梅伯来,我等便以礼相待。
他要问罪,我等便……‘据理力争’!
凤鸣岐山,乃天降祥瑞,万民所见!
我等何罪之有?至于入朝歌……”
姬昌冷笑一声:“为父自有说辞。”
数日后,西岐城外。
梅伯车队抵达,但见西岐城门大开,旌旗招展。
姬昌竟亲自率领文武百官,迎出城外十里!
礼数极其周到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西伯侯姬昌,恭迎天使大人!”姬昌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,面色恭敬无比。
梅伯端坐车驾之上,面无表情,只是微微颔首:“有劳西伯侯远迎。本官奉大王敕令而来,公务在身,不便久留。请侯爷……接旨吧!”
仪式从简。
在西伯侯府正殿,梅伯取出金匮中帝辛敕令,当众宣读。
敕令措辞严厉,直指“凤鸣西岐”之事“迹近僭越,蛊惑人心”,责令姬昌“限期入朝歌,当面陈情,以释圣疑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