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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相商容出来劝说暴怒的帝辛:“比干王叔所言有理!然……西岐舆论已成,流言四起
臣以为,当双管齐下!
一面遣使责问西岐,令其自辩;
一面请大王颁布诏书,澄清谣言,安抚四方!同时……”
商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帝辛脸色,“加紧新政推行,巩固王畿,让百姓实实在在感受到大王恩德,则谣言不攻自破!”
“哼!安抚?澄清?”费仲突然发出尖锐的声音,脸上带着谄媚道:“大王!姬昌此举,形同叛逆,若不一举剿灭,日后必成心腹大患!
太师所言极是,当以雷霆手段,速战速决!
臣愿为先锋,为大王扫平西岐!”
费仲深知自己已无退路,唯有紧紧抱住帝辛大腿,附和帝辛的想法。
费仲对自己的察言观色很有信心,现在帝辛就想弄死姬昌。
尤浑也连忙附和:“臣附议!西岐不臣,天下皆知,绝不能纵容!”
殿内顿时分成两派,主战者慷慨激昂,主缓者忧心忡忡,争论不休。
帝辛冷眼看着台下争论,胸中怒火渐渐被冰冷的理智取代。
帝辛深吸一口气,缓缓坐回王座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,目光深邃。
“都给孤……住口!”帝辛声音充满了威严,瞬间压下了大殿内所有嘈杂。
大殿重归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