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杀昊天,焉知明日不会算计到吾鲲鹏头上?”
那缠绕在他元神深处的鸿蒙紫气枷锁,让鲲鹏在这一刻的紧迫感无以复加!
鲲鹏猛地意识到,自己虽为圣人,但在鸿钧与西方这些老牌棋手眼中,或许与陆压并无本质区别!
都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!
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危机感,瞬间冲淡了方才的幸灾乐祸。
‘吾这圣位终究是强行登上的,更是鸿钧道祖在后面发力!吾和冥河更是耗尽的道祖万古以来的功德积累!’
‘鸿钧道祖能予,焉知不能夺?西方二圣能捧,焉知不能杀?’
陆压将在洪荒上日复一日的东升西落,如同最刺耳的警钟,在他脑海中回荡!
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可能的结局——一旦失去利用价值,或被更强的力量盯上,他这身披枷锁的圣人,或许比陆压死得更惨!
鲲鹏的脸色阴沉下来,阴鸷的目光扫向西方灵山的方向,带着深深的忌惮与怨毒。
“西方不可信!准提不可信!”
他心中警铃大作。与西方合作?
可以!但必须时刻提防,绝不能像陆压那般,被几句蛊惑、一件凶兵就冲昏头脑,沦为他人手中刀!
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,更需要摆脱这该死的枷锁!
最终,鲲鹏缓缓闭上巨目,将一切情绪压下,只余下圣座之上那冰冷僵硬的灰白圣辉。
他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:
“陆压多谢你以自身囫囵受困,为吾敲响警钟!”
“这洪荒终究是圣人的棋局!而吾鲲鹏绝不做下一个陆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