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,正钉在他握刀手背。那人惨叫时,她已逼到跟前,一肘撞碎其鼻梁,顺势夺刀,再用那柄刑峰窄刀把最后一名站着不动、专想等她露背的刀修直接钉在埋刀石上。
那人死前眼珠还在转,像不敢信一个人独闯埋刀场,真能把他们七个全拆了。
很快,台上只剩三人还站着。
楚伏城脸上那点假平静彻底挂不住了。
“你拿的不是楚家正剑。”
“杀你还用不着。”楚红衣道。
楚伏城眼神一狠,忽然抬手拍向身后那根最高的黑木桩。
桩皮裂开,里头掉出一本薄黑册。
风把册页吹开一角。
上头密密麻麻,全是名字。
有楚字,有姜字,有萧字,甚至还有几个被黑线故意抹掉半边的闻字和陆字。
楚红衣瞳孔微缩。
埋刀册。
楚白侯果然把旧账都压在这里。
楚伏城站在那册前,刀尖一横,笑里多了几分真狠。
“想拿?”
“那就先把自己的骨埋过来。”
山风骤然更紧。
埋刀石后一盏几乎看不见的灰灯,悄悄亮了。
风里那点从西边渡口吹来的潮腥,也在这时更重了。山上这口血一旦亮灯,下面那条吃人的船路,多半就已经等着合口。
而她今夜既然上来了,这盏灯就注定别想安稳亮到天明。
楚伏城和刑峰这几把埋人的刀,也一样。
都该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