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几本旧册、几具换籍尸,而是第一渡当年最深那层旧意。
守门四族换过一次名字,这件事到此已经被石壁、尸柜、黑碑和执骨残痕一起钉死。
可真正要命的,还不是这件事被看见。
而是有人,在碑后等着苏长夜答话。
石柜最里层还压着几块碎桥牌,边角残着楚纹和苏家骨槽的旧痕,显然当年改册的人连器物都没放过,能砸的全砸,能混的全混。路边几盏白灯照着这些碎片,把柜影拉成长条,像一具具没来得及下葬的名字还站在石壁上。越往深处走,众人脚步越轻,因为谁都知道,碑后那一句问话,绝不会只落在苏长夜一个人头上。
连韩照骨都不再催人快走。因为石壁这些字已经把很多事钉得太明,谁再往前半步,碰见的就不只是一道旧门意,还可能是自家祖上压在这里的一层尸皮。
谁踩得越深,脚下那层旧账就越容易被看见。
连喘气都像在翻页。
越看越心冷。
骨子都凉透了。
真冷。
刺骨得很。
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