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本该早被州册剔掉的人,究竟该不该重新站回门前。
石壁里传出的锁链声越来越清晰。像很多年前有人就把路、门、席和审意全钉在这里,只等合适的一夜再一寸寸拽开。
苏长夜被那道灰意点了名。
第一渡,也把真正的杀局摆上了桌。
四席落位之后,主栈上下再没人敢拿后辈身份说笑。那些原本还想借四姓名头蹭路的旁支子弟,一个个脸色发白,连喘气都放轻了。石座下传出的锁链声并不快,却一下比一下沉,像旧朝有人隔着很多年在点数:谁坐得住,谁会先被席位反咬,谁又会顺着新开的门线,把更多旧账拖出来。
四方石座上方的空气也在变重,像桥、册、灯和旧誓都顺着四人的活气醒了过来。岸上那些还想装看热闹的人此刻全往后缩,因为谁都不想离这四口活钉太近。
石座不催人,却比刀更会逼人认命。
四席都听见了那声旧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