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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青阙拔剑看苏长夜(1/2)

    官骨井那一下轻响,没有传出井外。

    可临渊城里该闻到味的人,还是闻到了。

    苏长夜一行人才出井,太衡门北侧那条高桥上已经多了个人。

    闻青阙。

    他今天没穿宗门真传常用的白纹大袍,只一身极净的青白短衣,背后三剑仍在,却只解开了最左边那柄的剑扣。人站在桥栏边,不像拦路,更像专程来看一眼井里到底探出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官骨井有动静?”他先开口。

    不高,也不套近乎。

    苏长夜抬眼看他:“你问得太像你家也在井里埋过东西。”

    闻青阙没否。

    “闻家不埋骨。”

    “只负责听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像绕,其实已经算明说。

    萧轻绾眼神微沉。

    闻家。

    州榜前列,世族里不算最老,却是天渊州这一代最会听风、也最会在风里先站稳位置的一支。可很少有人知道,闻家最早那条线并不是卖消息发起来的,而是守钟。

    守的就是门前钟。

    闻见不对,就敲。

    闻见该死的人过去了,也敲。

    很多年下来,守钟的活慢慢变成了闻风、放风、卖风。如今闻家还剩多少旧骨,谁都说不准。可闻青阙今天主动站到官骨井外,说白了,就是闻家也不想再装不沾第一门点这层旧血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会听。”苏长夜看着他,“就该听见这里不欢迎旁人堵桥。”

    “旁人?”闻青阙眉梢挑了一下,像觉得这两个字有点意思,“你在州里站稳了吗,就先把别人都当旁人。”

    “站不站稳,跟砍不砍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这句落下时,桥上风才真正动了。

    闻青阙这才把那柄最左边的剑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不是全拔。

    半尺。

    可就这半尺,桥下路面和两侧瓦檐都像一瞬薄了半层。太玄剑宗真传的锋,不是黑河那种往死里压的狠,更像很高的地方落下一道太干净的线,干净到能把你身上多余那层皮先剥掉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不为门。”闻青阙盯着苏长夜,语气也冷了些,“就想先看看,官骨井下面那一下,到底是门在认你,还是你在借门装样。”

    陆观澜在后头听得火起,惊川刚抬半寸,就被苏长夜一抬手按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想看。”苏长夜抬脚上桥,“那就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两人之间没有多余废话。

    也没多余招呼。

    苏长夜第一步踏上桥心时,闻青阙半出鞘那柄剑已经彻底拉直。剑色素白,锋里却藏了一点极细极凉的灰蓝。像剑一直在云上走,很少沾泥,所以一落下来,泥就显得尤其脏。

    苏长夜没等他先动。

    青霄平直前斩。

    不试。

    也不绕。

    闻青阙手腕一翻,白剑斜贴着青霄剑锋切过,想先借这一碰把苏长夜剑里的骨意摸清。可青霄刚一沾上,那股比黑河时更硬、更不顺阵的冷便一下顶了回来。

    闻青阙眼底终究掠过一点真色。

    真要分辨,这不是惊,分明是确认。

    这人身上那道被门点认到一半的灰线,不是装出来的,也不是谁在背后替他喂的。门是真的在碰他。

    苏长夜却不给他多想的空。

    一剑被贴开,第二剑便已顺势向下,直接切他右肘。闻青阙脚下错开半寸,白剑反撩,攻的却不是青霄,而是苏长夜胸前那块断剑铁片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也看见了。

    看见天阙台、黑河、官骨井这几处异动,最后总有半寸劲,是朝那地方去的。

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那就先试那里。

    苏长夜眼神一冷,左手直接压鞘。不是守胸,而是借鞘口一顶,把闻青阙那道白剑生生顶歪了半指。紧接着,他整个人近身撞入,剑锋不再走桥面,而是改走肩颈。

    这一下很黑。

    也很北陵。

    闻青阙终于第一次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不是不敌,是这人比他想的更脏,也更肯把杀人那一套用在最该直的时候。太玄剑宗里很多人一到桥上便先想着漂亮,苏长夜不想。他只想把你最短那一口气迎面掐掉。

    闻青阙退,苏长夜跟。

    白剑与青霄连碰七次。

    每一次都是极短的线,极硬的撞。

    桥栏一段段裂开,底下石桥拱也被震出细纹。陆观澜越看越兴,后头那些围观州修却越看越沉。因为闻青阙不是谁都能逼退的,至少在临渊城年轻一辈里,很少有人能把他这么快从“看你一眼”打成“必须往后让一寸”。

    可也就在第八剑将落未落时,桥下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咔嚓。

    像有人踩断了什么细骨。

    苏长夜和闻青阙几乎同时变色。

    与其说是为彼此,不如说是桥下那股味变了。

    一具刚才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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