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点真正的重视。
“你不是来赢我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是来问台。”苏长夜道。
这句话一出,很多人脸色都变了。
因为他等于把第二问的本质,当众掀开了。
闻青阙压他,他便借闻青阙的剑,反过来问巡门台底下到底压着什么。
这是破局。
也是反咬规矩。
闻青阙沉默半息,忽然收剑。
“这一问,我补不了。”
台下,临渊城第一次真正明白。
这人不是北陵带来的野刀。
是敢在州域规矩正中间,反手把规矩掀开一道口子的刀。
而台心那口黑井,也在这一刻,慢慢亮起了一道极浅的灰线。
台下不少原本只想来看州榜天骄压北陵野刀的人,此刻连呼吸都轻了。
因为他们第一次发现,苏长夜和闻青阙这一战最可怕的地方,不是谁先把谁逼退半步。
而是苏长夜从头到尾都没把第二问只当成一场赢输。
他在借闻青阙的剑,看台。
而闻青阙,也在借苏长夜的刀,看这座州里很多年没真响过的旧台会不会先认人。
两个人都在问。
只是谁都没把真正那句问出口罢了。
巡门台外更远些的几口旧井,也在那道灰线亮起时低低回了一声。像整片城西压在地下很多年的旧铁,都被这一战狠狠干惊动了一次。
闻青阙收剑时,眼底那点纯冷里也多出了一丝极淡的认。不是认人情。是认这把从北陵带上来的刀,确实够资格继续往州里更深处走。
州榜天骄也好,北陵狠刀也罢,到这里都已不只是为自己而战。
这一场打到这里,只会更狠,谁都看得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