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激动,也是感慨。
如今,陈珩坐拥半壁江山,手指缝里漏出点东西,就够他河内军备焕然一新了。
若是陈珩亲眼见到此情此景,恐怕也会心生无限感慨。曾几何时,在雒阳为求自保、为谋发展,他要殚精竭虑,从董卓、从各方势力那里,一点点抠出些粮草军械,每一匹战马都来之不易。
而如今,他已然成为可以轻易决定给予他人资源、用以达成战略目的的上位者。权势的滋味与变迁,莫过于此。
李儒将张杨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心中满意,面上却更加恳切:“府君不必推辞。太尉常说,张府君镇守河内,屏蔽东寇,使司隶得以喘息,此功不小。”
“区区军械马匹,不过是聊表心意,以壮府君军威,更好地保境安民而已。日后两家还需多多亲近,互通有无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