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死死盯着那两颗头颅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赵云此时清朗的声音响起,穿透寒风,清晰传入每一个守军耳中:“骠骑将军有令:首恶已诛,余者不究!陈仓守军,凡愿放下兵器、开城归顺者,一律赦免,官佐暂留原职,士卒编入正军,有功同赏!若执迷不悟,抗拒天兵——”
他顿了顿,银枪遥指城头:“城破之日,杀无赦!”
话音落下,赵云身后骑兵齐声怒吼:“降者免死!抗者立诛!”声浪如雷,震得城头守军心中发寒。
这巨大的压力如山般地压在每一个守军心头。主将已死,头颅就在眼前,城外是精锐之师,城内人心惶惶,粮草虽足,可谁愿为已死之人陪葬?
副将王伦悄悄凑到胡支耳边,声音发干:“将军……大势已去。李将军已死,长安必已落入骠骑将军之手。陈仓孤城,如何能守?不如……不如……”
胡支脸色变幻,汗水从额角滑落。他想起李傕郭汜往日威严,也想起自己不过是靠西凉旧人的身份才坐上这位子,军中多有不服。若战,败了必死;若降……或许还能保住性命,甚至富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