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估计早被人打死了。

    紫灵真人对着格里姆翻了个白眼，不想搭理这个不敢见人的丑八怪。

    “闪开。”格里姆将手里提着的堕天使放到了莫问旁边。

    堕天使的状况好像也不太好，她保持着卷曲的姿势，身躯缩小了数倍，比婴儿大不了多少，微弱的圣光一闪一灭。

    说也奇怪，格里姆将他们放在一起，两人的翅膀缓缓自动展开，合成一个圆形护罩，将他们包裹在内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紫灵真人颇好奇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守护骑士，就应该相互守护，在最艰难的时候仍旧不离不弃，不然要守护骑士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紫灵真人仔细感知着护罩内的状况，但仿佛有一种力量将她的感知隔绝，总觉得模模糊糊的。

    “天使是神灵制造出来的战斗机器，天生灵魂不全，若他们彼此守护能够渡过难关，便相当于新生，可能会帮她补全残缺灵魂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没有渡过呢？”紫灵真人哪管堕天使会不会补全灵魂。

    “这还用想吗？那就死了呗。”格里姆很随意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