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‘镇魂玦’,是堂中秘宝之一,能短时间内强行镇压和疏导紊乱的‘灵谐’与‘器谐’。你戴上它。”他将扳指套在沈飞右手拇指上,扳指自动收缩,紧密贴合。“它会帮你抵抗大部分‘初代’的直接共鸣牵引,并让你在一定程度上,感知到‘器谐’场的节点和薄弱处。但是,记住,时间有限!最多半个时辰!过后,反噬会加倍袭来!而且,一旦‘镇魂玦’的能量耗尽或过载碎裂,你会瞬间被‘初代’的场能撕碎!”
他又快速将几句操控“镇魂玦”、稳固自身“灵谐”的口诀和心法传授给沈飞,语速极快:“守住本心,以‘玦’为盾,以‘谐’为眼,避实击虚!你的目标不是对抗‘初代’,而是救人,然后立刻远离!”
沈飞强行记下口诀,感觉拇指上的扳指传来一阵清凉,让他混乱躁动的灵台瞬间清明了许多,与外界的那个痛苦共鸣也仿佛隔了一层薄纱。
“烛龙”早已准备好,脸色严峻:“外面现在肯定戒严,而且‘伊甸’的人绝对也察觉到异常了,通往那个区域的路不会太平。”
“走暗道,用‘缩地符’。”虚云道长果断道,递给“烛龙”三张看起来陈旧发黄的符纸,“能快一点是一点。但只能接近外围,里面‘器谐’场太强,符箓会失效。”
“烛龙”接过符纸,背起虽然虚弱但眼神已然锐利如刀的沈飞。
“记住,半个时辰!”虚云道长最后叮嘱。
沈飞点了点头,看向西北方向,那里仿佛有一个无形的、黑暗的漩涡,正在吞噬一切。
“念卿,等我。”
两人身影一闪,消失在岩洞深处。
虚云道长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又抬头仿佛透过岩层感知着远方那越来越暴烈的“器谐”风暴,眉头紧锁。
“‘初代’失控,‘原型’归来……这潭水,比想象中还深还浑啊。‘伊甸’……你们到底挖出了什么不该挖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