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问,但颈侧再次传来刺痛,更强的镇静剂被推入体内。意识迅速模糊,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。在彻底失去知觉前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用尽最后力气,将那个研究人员护目镜后冷漠的眼神,死死刻印在脑海深处。
他被重新推回那间白色囚室,如同丢弃一件用完的工具。
门,再次无声地关上。
绝对的寂静和孤独中,只有被注射药物后的虚弱感和对苏念卿处境的强烈担忧,如同两条毒蛇,缠绕着他残存的意识。
他必须想办法,必须知道念卿的情况,必须……找到反击的机会。
在这座白色的、充满理性与疯狂的地狱里,他不能先于敌人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