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小船正前方,水面上赫然又出现了几个以特殊方式捆扎的芦苇浮标,如同航标一般,指向岛屿岸边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小湾口,那里,似乎有一个简陋的、由几根木头搭成的栈桥。
指引,从未中断。
土狗和老烟枪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目标就在眼前,但这过于顺利的、被无形之手引导的过程,反而让人心生寒意。
土狗调整方向,小船缓缓向着那栈桥靠去。
随着距离拉近,岛屿的细节愈发清晰。岸边的树木高大而古老,藤蔓缠绕,显得荒凉而幽深。那座残破建筑的轮廓也越发明显,的确像是一座年代久远的道观,墙皮剥落,瓦砾残存,寂静地矗立在湖心岛上,仿佛已被时光遗忘。
小船轻轻撞上了那简陋的栈桥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栈桥上空无一人,只有几只水鸟被惊起,扑棱着翅膀飞入林中。
到了。
谜底的终点,似乎就在这座孤岛,这座废观之中。
沈飞在老烟枪的搀扶下,艰难地站起身,踏上那吱呀作响的栈桥。他的目光扫过荒凉的岸边,最终落在那幽深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林木深处,以及林木缝隙后,那残破道观的模糊身影上。
草药的气息,在这里愈发浓郁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感觉腿上的伤口又是一阵悸痛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