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烟枪和土狗面面相觑,将信将疑。
“沈先生,这……靠谱吗?那老头神神秘秘的……”老烟枪表示怀疑。
沈飞看着那简陋的符号,沉声道:“他没有在洞里设下陷阱等我们自投罗网,而是用这种隐蔽的方式留下指向。无论他是敌是友,至少目前,他没有表现出直接的恶意。这可能是我们目前唯一的、相对明确的生路。”
他顿了顿,感受着腿部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剧痛和身体的冰冷,补充道:“而且,我们现在的状态,也撑不了多久了。必须赌一把。”
土狗看向老烟枪,老烟枪沉默片刻,重重一点头:“听沈先生的!”
做出了决定,三人不再停留。土狗迅速将符号抹去,恢复草丛原状。
老烟枪重新架起沈飞,土狗在前探路,三人调转方向,朝着西南,朝着那个未知的、充满希望的“落雁洼”,再次隐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废弃的土窑依旧静立在原地,如同一个沉默的见证者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们离开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一道瘦削佝偻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在土窑洞口。
斗笠下,阿炳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沈飞他们刚才藏身的方向,又看了看那簇被拨动过的狗尾巴草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。
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:
“灵性是有……就看……能不能撑到了……”
说完,他转身,步履看似蹒跚,实则极快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另一个方向的密林深处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