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但上面的命令是彻底搜查这家客栈,尤其是这个房间……
就在他犹豫之际,一名在外围搜查的警察跑了进来,用日语报告:“曹长,其他房间没有发现,客栈老板说这两个人住进来不久,行为没什么异常,就是那个年纪轻的经常出去买药。”
这补充的信息,侧面印证了沈飞“养伤”的说法。
曹长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间,又看了看脸色苍白、依靠桌子才能站稳的沈飞,最终挥了挥手:“撤!”
他选择了宁可信其有。毕竟,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重伤者,与岸谷先生有交集的可能性,远大于他是危险分子的可能性。
宪兵和警察如同潮水般退去,房间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沈飞。
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沈飞才仿佛脱力般,顺着桌子滑坐在地上,剧烈地喘息着,冷汗早已湿透重衫。
炕洞里的胡文楷和衣柜里的老张也小心翼翼地钻了出来,三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心悸。
“他们……为什么会突然盯上这里?”胡文楷声音沙哑地问道。
沈飞目光深沉:“恐怕……和竹下博士那句‘优于一般’有关。他起了疑心,或者……岸谷想用这种方式,进一步测试我的底细和反应。”
这次搜查,既是危机,也透露了一个信息——岸谷和竹下博士对他的怀疑在加深,但尚未掌握确凿证据,否则来的就不是搜查,而是直接逮捕了。
他们必须尽快行动了。金蝉虽已脱壳,但捕蝉的螳螂和黄雀,依旧在暗处虎视眈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