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平房区一带,活动异常频繁,征用了大量土地和劳工,封锁极其严密,似乎……在修建一个规模巨大的、代号为‘木头’的设施。”
“木头?”沈飞皱眉,这个代号听起来平淡无奇,却更显得诡异。
“对,就是‘木头’。”老张肯定道,“具体用途不明,但戒备程度前所未有,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。”
平房区……巨大设施……代号“木头”……
沈飞将这些信息与顾曼璐留下的“冰原”、“蓬莱”线索联系起来,一个模糊而恐怖的猜想逐渐浮上心头。难道,“蓬莱计划”的核心,并非在哈尔滨市内,而是在郊外那片被严密封锁的区域?马迭尔旅馆,或许只是一个指挥、联络或招待“贵宾”的前哨站?
线索越来越多,拼图却似乎更加混乱。岸谷的画作秘密、“医生”的意外现身、平房区的“木头”工程……所有这些,都指向一个更加庞大、更加黑暗的阴谋。
沈飞感到肩上的压力前所未有地沉重。他仿佛一个行走在无边黑暗中的独行者,手中只有几缕微光,却要面对前方深不见底的巨大深渊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他轻轻抚摸着怀中那枚“夜莺”胸针,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平静。
无论前方是“蓬莱”还是“木头”,无论对手是岸谷还是“医生”,他都必须走下去。
为了苏念卿那渺茫的“未逝”,也为了粉碎这笼罩在中国土地上最深沉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