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谈,但沈飞知道,他成功地再次在岸谷心中投下了一颗石子。关于画作秘密的线索变得更加“具体”,而他“陈怀远”这个急于出售祖产、却又对家族秘密知之甚少、需要慢慢“回忆”的落魄形象,也更加立体。
返回包厢的路上,沈飞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胡文楷身上,右腿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刚才短暂的站立和交谈,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“他信了吗?”胡文楷低声问。
“信不信……不重要。”沈飞喘息着,声音微弱却清晰,“他‘感兴趣’……就够了。只要他对秘密感兴趣……就需要我……这条线,就算……牵住了……”
戏院内,锣鼓再次敲响,大幕重启。而戏院外,哈尔滨的寒夜依旧深沉。沈飞知道,他刚刚在敌人的心脏地带,完成了一次危险的“惊鸿一瞥”,为后续更深层次的潜入,撬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