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头目掂量着钞票,脸色稍缓,但目光依旧锐利地盯着沈飞:“听说你前几天在松竹斋卖了幅古画,得了不少钱?”
果然冲这个来的!是岸谷的试探?还是寻常的敲诈勒索?
沈飞心中念头飞转,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紧张与委屈:“长官明鉴……那……那是祖传的东西,要不是活不下去了,也不敢卖啊……钱……钱都用来治伤了……”他说话间,还刻意咳嗽了几声,显得更加凄惨。
警察们胡乱翻检了一下,没发现什么可疑物品(武器和画作真品早已被沈飞分开隐秘藏好),又见沈飞确实是一副重伤未愈的模样,那小头目这才哼了一声,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房门重新关上,房间里恢复了寂静,但空气中却残留着紧张的气息。
“是岸谷派来试探的,还是巧合?”胡文楷心有余悸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沈飞缓缓吐出一口气,眼神冰冷,“但这提醒了我们,哈尔滨的眼睛,无处不在。我们的每一步,都必须更加小心。”
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在这座冰封的城市里,危机与机遇并存。警察的突然查访,如同一盆冷水,浇熄了因接近岸谷而产生的些许急躁,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前路的艰险。
暗夜行路,唯有依靠最谨慎的谋划和最坚定的意志,才能捕捉到那穿透重重迷雾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