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沈飞早已打好腹稿,报出了津港相邻城市一个真实发生的、尚未侦破的凶杀案地点和大致情况,细节模糊,但框架真实,经得起初步盘问。
“你说你是跟陈老大混的,”女子话锋一转,指向被绑着的陈老大,“那他刚才说的‘墨鱼先生’,‘那批货’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这是一个致命的陷阱!如果沈飞知道,说明他深度参与,与他“新来投靠”的身份矛盾。如果他说不知道,又显得过于清白,不符合他“亡命徒”寻求庇护的人设。
沈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被卷入麻烦的懊恼:“‘墨鱼’?货?陈老大没跟我说这些啊!他就说这趟出来是捞点外快,让我跟着干活就行……妈的,早知道这么麻烦,老子就不上这条贼船了!”
他表现得像一个被蒙在鼓里、只求财不想惹事的普通混混。
工装女子和刀疤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把他单独绑到那边柱子上去。”女子对守卫吩咐道。
沈飞被反绑在帐篷的一根支撑柱上。他看着女子和刀疤脸走到帐篷角落低声商议,心中明白,第一关暂时过去了。但他的危机远未解除。对方不会轻易相信他,后续必然还有更严酷的审讯和验证。
他现在身陷囹圄,与外界的联系完全中断。东沙岛的秘密近在咫尺,却如同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罗网已收紧,他成了网中之鱼。能否挣脱,不仅关乎自身生死,更关乎能否将这岛上的惊天秘密传递出去。
他靠在冰冷的柱子上,闭上眼睛,开始默默计算时间,感知着帐篷外的动静,寻找着任何可能出现的、微小的破绽。
黑夜漫长,生死未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