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货郎从担子底部的夹层里,取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物件,迅速塞进了墙角一块松动的砖头后面,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,挑起担子,快步离开了。
死信箱!
这是一种最古老也最隐蔽的传递信息方式!这个货郎,果然不仅仅是卖货那么简单!他是一个活跃的信息中转点!
沈飞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没有立刻去动那个死信箱,而是耐心地等待着,直到天色完全黑透,确认周围再无人迹后,他才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到墙角。
他小心翼翼地撬开那块砖头,取出了那个油纸包。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管,拧开,是一卷极细的纸条。
他没有带走原件,而是就着微弱的月光,快速记下了上面的内容——那是一串看似毫无意义的数字和字母组合,像是一种加密代码。
他将纸条原样卷好塞回金属管,放回原处,恢复砖头,抹去自己的痕迹,然后迅速撤离。
回到那间破败的木板隔间,沈飞就着油灯,看着自己抄录下来的那串代码,眉头紧锁。这代码他无法破译,但这已经是一条极其重要的线索!
这个货郎,是“鼹鼠”的信息传递渠道?还是他依然在为“观棋”小组服务,这只是另一条未被“鼹鼠”发现的联络线?
无论如何,这个死信箱,成了一个关键的节点。
沈飞知道,他不能打草惊蛇。他需要监视这个死信箱,看谁来取走信息,或者,谁来投放新的信息。
捕捉“鼹鼠”的网,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下钩的地方。
夜色深沉,沈飞吹熄油灯,坐在黑暗中,只有窗外远处码头隐约的汽笛声传来。
狩猎,进入了耐心的等待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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