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,我们需要开辟新的、更独立的渠道。尝试接触那些与日伪或‘银行家’有仇怨的民间力量、溃散的军阀技术人员、甚至……国际上的反法西斯人士。我们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。”沈飞知道这很难,但必须去做。
苏瑾郑重点头:“我明白,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卡玛,”沈飞最后看向这位忠诚的战士,“行动队需要扩编和强化训练。不仅要熟悉山林作战,也要开始适应城市环境和小规模的特种作战。我会给你提供新的装备和战术思路。”
“是!”卡玛的回答简短有力。
会议结束,众人带着新的使命和更沉重的责任感离去。
溶洞内,再次响起了熟悉的金属敲击声和机器嗡鸣,但这一次,其中似乎融入了一种更深思熟虑的节奏和更强烈的紧迫感。
沈飞独自走到那台象征着他们通讯生命线的无线电设备前,手指拂过冰冷的旋钮。系统连接的那丝微弱的不稳定感依然存在,负载84%的数字也依旧醒目。
但他眼中已没有了最初的疑虑和不安。
静默的熔炉已然重启,炉火正在更深处燃烧。他需要时间,需要资源,需要突破。
而他知道,无论是系统本身的奥秘,还是来自“银行家”的威胁,都不会给他太多时间。
他必须在这场与时间的赛跑中,赢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