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洁地命令道。
司机毫不犹豫,货车立刻启动,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货厢内,沈飞瘫坐在折叠椅上,剧烈地喘息着,浑身湿透,沾满泥污和草屑,左腿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。他扯下已经失效的胸针和手表,扔在一旁。
“采集器……信号在警报响起前……中断了。”沈飞喘着气,对耳机说道,“但……我听到了一些……赵孟贤说……‘货物’明天凌晨……三号码头……‘银行家’的代表提到了……名单……和给‘蝮蛇’压力……”
他将听到的零碎信息,尽可能清晰地复述出来。
“足够了。”“观棋先生”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赞许,“你做得很好。先处理伤势。”
货厢内备有简易的医疗包。沈飞忍着痛,用绷带和冰块简单固定了肿胀的脚踝。
货车在夜色中穿行,将那片依旧喧嚣混乱的俱乐部远远抛在身后。
沈飞靠在冰冷的厢壁上,闭上眼睛。虽然狼狈不堪,身负伤痛,任务也只完成了一半,但他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。这一次,没有系统的辅助,他凭借自身的判断、勇气和“观棋”组织的支援,在龙潭虎穴中拿到了关键信息,并且成功脱身。
金蝉再次脱壳,虽染尘埃,锋芒初露。
他知道,关于“货物”和“三号码头”的新线索,将把他们引向下一个更加凶险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