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“周伟”,地址是邻省的一个小城。做工精细,几乎可以乱真。除了身份证,还有一小叠不同面额的旧钞票,以及一张写着某个地址和简短信息的纸条。
【虹桥路,十七号仓库,东侧第三个货箱底。可暂避风雨。谨慎。】
没有落款,但那字迹透着一股熟悉的、属于“表匠”的沉稳力道。
沈飞握紧了手中的身份证和纸条,心中百感交集。“表匠”在最后关头,依然履行了承诺,并为他指明了下一步的方向。
他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名字——周伟。从此刻起,沈飞需要暂时隐藏,周伟将行走于光天化日之下。
他没有时间伤感或犹豫。身体的疲惫和伤痛,系统的超负荷与谜团,追兵的无处不在,都逼迫他必须立刻行动。
他按照纸条上的地址,向着那个可能提供短暂庇护的“十七号仓库”走去。每一步都依然艰难,但怀中那份新的身份和指引,像是一点微弱的炭火,在这寒冷的绝境中,给了他一丝宝贵的暖意和方向。
残躯负重,烙印深藏,化名“周伟”的沈飞,再次融入了城市的脉搏,向着下一个未知的据点,蹒跚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