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赶紧快步跟上,手里拎着她的私服和卸妆包,
另一只手还不忘帮她提着拖地的戏服裙摆。
进了化妆间,白露一屁股坐在化妆镜前,
看着镜子里自己哭红的眼尾,
还有满头的旗头发饰,忍不住叹了口气:
“快快快,帮我拆头套卸妆,速战速决,”
“车在外面等一天了。”
呵呵和化妆师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,
小心翼翼地拆下发饰、揭掉头套,
卸妆棉蘸着卸妆水,快速卸掉脸上厚重的戏妆。
白露自己也没闲着,伸手扒拉着卸妆棉擦脸,像个急着放学的小学生。
不到二十分钟,原本妆容精致的深宫怨妃,
就换回了宽松的卫衣牛仔裤,
素着一张脸,只眼尾还带着点没褪下去的红。
她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,抓起桌上的手机,
脚步没停就往摄影棚外离去
——门口那辆黑色保姆车,已经在原地等了她一天了。
拉开车门的瞬间,空调的凉气裹着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。
林持安正靠在座椅上,面前的小桌板摊满了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,
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了。
听见动静,他抬眼看来,
眼底的倦意被明亮代替,伸手把人捞进怀里:
“收工了?眼睛怎么肿了?”
白露抓着安子的脑袋在他脸上波了好几下疯狂过肺后才开口:
“还不是导演非要磨那条哭戏。”
“你又写了一天?”
俩人官宣后一周。
全网都在扒新晋顶流林持安的行程,
狗仔蹲遍了横店的角角落落,
只拍得到这辆雷打不动停在摄影棚外的保姆车,
除此之外,半点有效行程都挖不到。
工作室对外只有一句统一回复:
暂停所有综艺录制邀约,处理私人创作事宜,
没人知道这位歌王、最佳新人,显眼包到底在闷头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