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,之前去老毛子旅游,能说流利的俄语,现在面对不同的客商又能丝滑切换英语和日语,棒子话也能稍微说几句,简直了。
收获了媳妇和女儿的崇拜,严振声也觉得这趟不亏,比去三哥家收几吨黄金还有成就感。
几天下来,自己的品牌没卖出去,只接到了几个代工合同。
小日子和棒子还是更认西方爹的牌子,现在的内地产品,在他们看来是低端的代名词。
代工就代工吧,挣钱嘛,不寒碜。
好多大牌不都是从代工起家的吗,更何况挣的还是外汇。
“振声,既然想在外面打响牌子不容易,那咱们就先专注国内吧。”博览会结束,回到酒店的房间,郑娟握着丈夫的手,怕他受了打击。
“好,慢慢来,等手上再宽裕点,咱直接去国外开直营店。”
严振声可一点都没受打击,不识货没关系,等过几年金融风暴再好好收拾他们。
手下人收拾东西回家,他带着媳妇和女儿在大连放松了几天,这个海滨城市,非常适合避暑。
等回到吉春,女儿继续去学艺术,儿子也放假回来了,把他继续丢到厂里磨性子,严振声又继续出门,这次去四九城中科院。
做羽绒服最重要的是什么,当然是保暖,这地球上还有比极地更冷的地方吗?能通过极地的考验,才能说自己品质过硬。
他准备给极地科考队无偿供应羽绒服,换取中科院在面料研发等方面的技术支持,提前走一下友商还没走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