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小小的历练,为了不让他太懒散、躺平,就像培养他做家务做饭的能力一样的性质。
“是啊,妈,哥只要不吃雪糕,肯定能考上好大学的。”严珊珊边啃着牛肉大包子边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,这几天别提雪糕,不吉利。”
“嘿嘿!”
雪糕这个不吉利的东西,周秉坤也是深恶痛绝。
他这几天都是严格按照乔春燕夺命连环阔(call)的吩咐,连冷水和饮料都不让两个孩子接触,饮食也是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固定。
早餐是他考察后确定卫生没问题的小店,每天现包现蒸的大肉包和粥;午餐和晚餐都是从酒店定的鲁菜和淮扬菜里的清淡菜品,重油的和带辣的统统不要。
也就是他自己手艺不行,要不都得亲自动手,从更上一级的原料端保证安全。
严琦倒是手艺好,但不能让这么个考生自己下厨啊。
周建设去年的一支雪糕,让老周家对考生生活的讲究程度飞跃了20年。
“建设,你自己去考场,我去送小琦,你这回可别闹幺蛾子嗷。”
“哎呀,爸你放心吧,保证妥妥的!”
“秉坤叔,你去送建设哥吧,我自己能行的。”
“那哪行,他是哥你是弟,我得多照顾着你这边。行了,咱出发吧,提前一点。”
“没错,小琦,让我爸去送你,我这边妥妥的!”周建设拍着胸脯。
好大哥把儿子托付给他,周秉坤哪能掉链子。最终,高考的这几天都是他把严琦送到考场,在场外耐心等待,考完再把人接回来。
两个孩子也没闹一点幺蛾子,顺顺利利考完,开开心心回家,准备迎接期待了好久的毕业跨国旅行。
能开心得起来,当然是因为估分结果不错,都是正常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