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基本都是打白条,这笔账极难收回来。
他们要是来的少还好说,但凡次数多一点,开餐馆的辛苦一年还得倒贴钱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!”周秉义震惊地放下了手上的酒杯。
“你都说了嘛,工厂效益不好,那些领导就想着法地请吃请喝找出路呗,至于几分真几分假就见仁见智了,然后效益不好没钱付账就打白条嘛。
还有官方的一些领导,以招商的名义请客,也是打白条。
所以开餐馆的手艺好,可能不见得是好事哦。”
“对,秉义哥你是不知道啊,我们那个厂长汤姆丁,工人都瘦了,他却吃胖了,那家伙,三天两头的吃席啊。”肖国庆附和道。
“嗯!”孙赶超也点头,“要不那么多人想当领导呢!”
“哎,赶超你啥意思?我跟大哥还有娟姐可不是那种人嗷!”乔春燕一拍桌子。
“哎哟,瞧我这张嘴,说错话了,你们都是好干部,跟他们不一样!我自罚一杯!嘿嘿!”
院子里气氛挺欢乐,周秉义心情却挺沉重,但他也无力改变什么。
别说什么写篇文章发到报纸上批判,被那么多人记恨上,那以后前途还要不要了?
这种一个人对抗一个体系的事情,更伟大的人都失败了,他周秉义又算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