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等他大学毕业了就把人接走。
李素华和周秉坤都没拒绝,大人离婚了,不影响小孩子,好歹蔡洛也流着周家的血。
“严振声啊,对于你的生活,羡慕这两个字我真是自己都说厌烦了。”处理完家事,蔡晓光返校前,几个男人在严家的院子里喝酒,他拿起冰啤酒就吹了半瓶。
“喝慢点,先吃点东西。各有各的缘法,我还羡慕你能读大学,明年毕业就是干部呢。”
“姐夫,慧根啊!”郑光明眼镜上闪过一道光。
“滚犊子!好好烤你的肉!讲的要点都记住了吗?”严振声差点把酒瓶丢过去。
“哈哈哈,什么干部呀,案牍劳形,哪比得上这种烟火气自在。我爸以前的位置够高了吧,终日钻营,顾不上家庭,行差踏错,也没得个好结局。”
“晓光哥,你也别伤心了,还得往前看啊。”周秉坤劝了一句,他再一次觉得,是他姐辜负了人家。
“我没伤心,人都有这么一天的,我想得通,只是有点突然。”
这种事其实不好劝,男人也不需要什么安慰,严振声等人陪着吃喝一场就够了。
嘴上说着不伤心的蔡晓光,最后把自己灌醉,在严家留宿一晚后,又踏上了求学之路。
老同学、前小舅子都成万元户了,他现在却连家都没了。
哪怕他自己无所求,也要努力给儿子留下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