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。
“没什么,曲秀贞同志,你不是要包饺子吗,赶紧去吧!”马守常隐约听见了虎吼,生硬转移话题。
“行,今天高兴,不跟你计较!”
周家这边,周秉义一个人回的家,为了消弭亲家会面事件的影响,父子俩还是进行了一场谈心局。
为了给郝冬梅加分,周秉义把不能生育的锅,背在了自己身上,周志刚听闻这个消息,那叫一个心痛。
他虎目含泪,摸着周秉义的脸:“爸爸催你生孩子,不是为了什么续香火、抱孙子,是想你们以后老了有个依靠啊!”
“爸,我知道!”
“这件事,冬梅爸妈知道吗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
“苦了你了!”
半跪着的周秉义,眼泪也终于落下,他第一次对父亲撒谎,就是这种弥天大谎,深深的愧疚像是烈焰灼心。
可世事太难,很多事情没有办法那么泾渭分明。
说是他对郝冬梅的爱也好,说是他敬畏、谄媚权力也好,或者是还有满腔抱负未展也罢,总之已经不能回头。
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他必须把这第二环做好,才有资格考虑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