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性!”
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看我家法伺候!”
严振声这里只有猜测,不知实情,不好对别人说。
周秉义那边也有一些猜测,他也不敢告诉太多的人,只敢小声说给郝冬梅听。
“可能跟那个冯化成有关,放假前的最后几天,我找周蓉的同学打听了一下,说周蓉每个周日下午都不在学校,而上半年的时候冯化成去北大参加过一个诗歌朗诵会,我估计他们那个时候恢复了联系。”
“啊?那这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,这边婚都已经离了,等以后我再找周蓉说说吧,那个冯化成不是良配啊,只要他俩的事情不成,或许周蓉和蔡晓光还有破镜重圆的机会吧。”
蔡晓光不知道这些,他是外校的,在北大打听事情有天然的阻碍。
他一直都知道,崇拜是爱情的基础,周蓉不崇拜他,他也知道。
但这么多年婚姻,孩子都有两个了,他以为这个家可以靠亲情维系下去,可惜事情的发展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。
他还以为是周蓉在北大见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天之骄子们,又有了崇拜的人,所以他痛苦又大方地放手,让她去追求爱情。
十天半个月过去,李素华还是不搭理周蓉,而周志刚那边也收到了家里的来信,周蓉的那封。
信封挺厚,好像写了不少。
看完第一页,再扫了一眼后面几页的字迹,周志刚直接把信塞到了炉子里,他也没打算回信,衣服鞋袜一脱,就钻进了被窝里。
他不理解,但女大不由爷,他也跟李素华一样,管不了。
79年的春节,就这么尴尬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