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辽这边,周蓉和蔡晓光要参加,周秉义和郝冬梅要参加,吕川和唐向阳要参加,周秉义还写信回来劝周秉坤也去试试,哪怕考不上也就损失5毛钱的报名费而已。
然而周秉坤一是没那个欲望,二也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完全不想去丢人现眼。
经过严振声的做工作,再加上郑光明、周秉坤和乔春燕的鼓励,郑娟还真答应了去试试。
不过消息目前就局限在这几个人知道,免得传开了街坊邻居说怪话,考不上会更丢人。
乔春燕也没有参加高考的心思,她的学习成绩比周秉坤还不如呢。她现在正憋着劲要在大众浴池再干出一番成绩来,好好抽一把那些捧高踩低的同事的脸。
郑娟的第一志愿填的是吉大,毕竟是江辽最好的大学嘛,有枣没枣打两杆子,万一考上了呢,后面还填了吉春邮电学校和吉春师范大学。
读完书也不是一定要进邮电系统或者去学校教书,具体的以后再说嘛,都还没考呢。
计议已定,严振声就开始给郑娟补课,争取考上。
郑娟这些年不光自己看书,还要经常给郑光明辅导功课,要不5年时间他可读不到初中,她的水平还是不错的,可以算个优秀初中毕业生。
77年的高考试题,严振声的空间里就有,毕竟藏书量达百万册,堪比差一点的大学图书馆。
理工类的资料相对不太多,而且偏向理论指导性质,不可能针对某样机器就装上几火车皮的图纸,更多的还是文史类的。
把这些试题换个壳子拿出来给郑娟突击强化,考上吉春本地的学校概率应该不小。
因为现在实行先填志愿再考试的模式,报考名校的学生人山人海,不知名的学校却经常招不满,严振声这次给郑娟定的策略就是偷鸡捡漏。
吉大是全国重点院校,另外两所却只是在本地小有名声,希望挺大。
“妈妈加油!”
“加油!”
考试这天,严振声带着两个裹成球的孩子来送郑娟。
“我进去了!”郑娟亲了两个孩子,又抱一下丈夫,眼神里带着激动和忐忑。
“去吧,别紧张,你一定行的。”
看着郑娟进入考点,严振声便带着两个孩子回家,大冬天的,总不能在外面干站着等。
走到半路,遇到一个卖糖葫芦的。
“爸爸,给妹妹买一串糖葫芦吧?”
“葫芦!”严珊珊在大杠上手舞足蹈。
“好,那就给妹妹买一串。”
“嗯~,嗯~”严琦在后座上左扭右扭。
“咋,身上长虱子了?”
“爸爸,能不能给我也买一根?”
“你小子,自己嘴馋还拿妹妹当借口,下次不许这样了啊,自己去,买6串。”
“嘿嘿!”严琦麻溜地就从自行车后座滑了下去,接过老爸给的钱,跑向了卖糖葫芦的。
这孩子不笨,虽然还没上学,但这些简单的算数已经会了,没办法,不会的话就不能自己去供销社买零食吃,吃货的动力是无穷的。
买6串是给周家3个孩子还有郑光明捎带的,都是孩子嘛。
郑娟跟着拥挤的考生接受检查后入场,虽然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紧张,但心跳还是比平时快很多。
直到卷子发下来,做了约一半后,她越来越有信心,因为八成的题目都很熟。
她不知道什么叫押题,也没怎么考过试,还以为考试就是这样,把平时做过的题再做一遍呢。
“怎么样,媳妇儿?”严振声回到家里把饭菜做好,掐着点再来考场接人。
“我感觉还行,好多题目平时都做过了。”郑娟没有了早上的忐忑,说话时眼睛里带着光。
“哈哈,那就行,看来咱家要出一个大学生了!”
“振声,应该让你来考的,你肯定能比我考得好,你去上大学,我就在家照顾孩子,等以后你读完书出来当干部,咱家也能住上楼房了。”
郑娟虽然是个知足的女人,但也很羡慕当初乔春燕分的那个楼房,尤其是水房和厕所,跟光字片简直天壤之别。
“那换成你不也一样吗,再说了,楼房的事简单,再过一两年应该就能买了,到时候咱就搬家。”
“真的呀?你哪里听到的消息啊?”
“形势开始变了嘛,我估摸的。”
“那就太好了!”郑娟也没怀疑丈夫的话,这是这么些年建立起的信任。
她掌握着家里的财政,家底已经大几千了,别说买一套房,买几套都够。
回到家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,继续去参加考试。
郑娟这里觉得题目不难,周秉义和周蓉也觉得简单,他俩本身在高中时就是优等生,平时爱看书,这些年从事的工作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