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到江辽省建设兵团的时候,却让周秉义和郝冬梅压力山大。
郝冬梅没逃脱落井的命运,两人结婚两年半了,肚子一直没有动静,中西医看遍了,民间偏方也吃了不少,但不见起色。
这两年都是用工作忙,暂时顾不上要孩子的借口糊弄家里,只是这个说法终究有不顶用的一天。
“没事的,咱不都说好了吗,要是最后实在是天不遂人愿,我会跟家里说是我的问题。”周秉义一手拿着信,一手紧紧握住妻子的手。
“再说了,现在秉坤都有两个儿子了,老周家有后了呀,爸妈那里也就不用担心香火的问题了。”
“我不能给你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,是我对不起你!”郝冬梅靠在丈夫的肩膀上,泪水滚滚而下。
“别说傻话,你没有对不起我的,能有你相伴一生,我就已经很幸福、很幸运了!”
人世间的悲欢并不相通,周秉义这里默默地忍受着煎熬,老周家这边又要摆席了。
不是为了给周建中庆祝百日,这是一半目的,另一半是乔春燕升官了,从一个修脚工,成为了大众浴池的副主任。
在原本的故事里,她76年才当上这个官,现在提前了一年,有没有蔡家这个亲家的因素很难说。
体制内嘛,消息都很灵通的,谁是什么背景很难长久瞒着所有人,说不定就是大众浴池的领导想向蔡家示好。
不过乔春燕也配得上,她这些年早出晚归,快临产了都坚持在岗位上,出月子又立刻复工,不管技术还是工作态度都是浴池员工的独一份,反正升官也算好事。
“来,大家举杯!”乔春燕意气风发,第一个提杯发言:“今天,我工作取得了一点点进步,我的儿子、姐夫的女儿、声哥的女儿快要百日,而吕川,获得了推荐上大学的资格,这是五喜临门啊!大家一起走一个!”
“干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