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原来的厂子受伤了,工伤,还有个工友重伤,这不家里不放心继续在那儿干,想办法换了个厂子嘛。”
“这样啊!”曹德宝松了一口气,“那正好,咱以后又能一起玩儿了,来来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个同事。”
又热情起来的曹德宝,给周秉坤介绍了吕川、唐向阳、常进步,龚宾就不用了,龚维则的侄子嘛,也住光字片,早就认识。
下午,在厂里巡视的曲秀贞发现了出渣车间的周秉坤,认出了这个热心小伙,但她没说什么。
“老马,那个送你去医院的小伙子,周秉坤,你还记得吗?”
“你这话问的,我还没老糊涂呢,不是说等我腿好了就去他家感谢的吗,怎么了?”
“他工作调到我们酱油厂了,我今天看见了,干活很认真。”
“这么巧?那要不干脆请他来咱家吃个饭?”
“那也行,咱俩去他家的话,怕动静太大。工作上不能对他特殊照顾,请他吃个饭还是应该的。”
没想到兜兜转转,事情的发展好像又被修正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