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...”大头在下面唏嘘感慨。
其实也没几个人真的认真开会,大家都在小声聊自己的。
“咋了,你是想说怎么就干了坏事,还是怎么就这么倒霉?”
“唉,都有吧。他孩子刚满月不久呢,我还去喝了满月酒,这下嫂子他们娘俩可怎么过呀?”
“他们干的这行利润大,又干了这么些年,家底应该不少,过日子还是没问题的。涂志强最多三四年也就出来了,能熬过去。
你也可以多去看看,真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,咱们也能搭把手。”
涂志强和水自流这两个人,无非就是有点小众爱好,而且讲义气到有点不知变通,但就冲他们不拖人下水,帮一把涂志强老婆孩子也不算啥。
就是周秉坤,照顾涂志强老婆的事,好像他就摆脱不了了,规则怪谈了属于是。
“声哥你说得对,强子哥还是挺照顾我的,那我每个月都去看看。”
周秉坤想起强子哥对他的好,还教过他做手艺活呢,虽然他没敢实操过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