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振声也不是啥好人,没有要救人的意思,他反而让骆士宾躺的那块地方的雪下的更密了一点,好尽快覆盖起来,让可能路过的人不仔细都看不出来躺了个人。
不是他进化出了什么能控制天气的超能力,只是把别人家屋顶的雪用空间收起来再撒到骆士宾那一块而已。
这么说来他其实是个好人来着,因为给光字片的危房消除了被雪压塌的风险啊!
骆士宾:“你***!我*****!”
涂志强和水自流回到涂家,一番沉默后两人上了炕,拿出剩的大半瓶酒每人喝了一半,然后两人就像疯了一样。
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,不淋漓尽致不痛快,感情多深,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。
后续的画面严振声就不看了,不礼貌。
时间到了十二点,零星的鞭炮声开始响起,他就扶着已经感到困倦的郑娟,带着郑母和郑光明回到严家。
太晚了,就不送他们回太平胡同了,那边的炕也没烧,这边的一个大炕睡4个人也是能睡下的,这种一张炕睡一家人反而才是现在很多人家的常态。
大年初三的聚会还是在严家,周秉坤和乔春燕把孩子一丢就来了,只是没想到跟来的还有周蓉。
她这几天在家也是待烦了,就跟后世的大龄青年被催婚催育一样,她一天也得被说好几次该考虑个人问题了、赶紧结婚之类的话。
“只要你们同意,我立刻就去跟冯化成结婚!”
当然,这话她只能心里想想,是不敢说出来的,要不她爸能把她一巴掌拍墙上。
不想待在家里,她就干脆来了严家,至少这边都是同龄人。
“呦,周蓉,你可是正经的稀客啊,别说这几年,就是以前你也没来过几次啊。”
“哼,不爱跟你说话,我找郑娟聊天。”周蓉下巴一抬就进屋了。
严振声摇头一笑,没在意。
“声哥,你别介意哈,我姐就是那样人儿。”周秉坤留在了外屋地帮忙备菜。
“我介意啥,咱一起长大的,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。”
严振声这里不在意周蓉,但屋里孙赶超和肖国庆两个没出息的,看到周蓉话都不会说了,待了没一会儿也出来了。
他俩也不是不认识周蓉,但女大十八变嘛,在乡下教了3年书,周蓉确实更有气质了,让两个未婚青年很是骚动。
“哎,秉坤,你姐有对象了吗?”孙赶超放低声音,贼眉鼠眼的。
“赶超,不是我埋汰你啊,你真没戏。”
“万事无绝对啊。”
“我姐欣赏文化人,你这初中都没读完的家伙,跟她聊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“唉!”
“赶超你这家伙,娶媳妇是过日子的,娶妻娶贤这话你没听过啊?就非得盯着漂亮的?”
“那也没人说漂亮的就不贤啊,是吧?那嫂子不也很贤惠吗?”
“声哥,不瞒你说,我也想找个漂亮媳妇。”肖国庆贱兮兮地举手。
“哈哈,那你们就慢慢找吧。”
初四,周志刚留下了他带回来的腊肉、解放鞋和肥皂,又带上了几节香肠,在亲了好几口大孙子之后,踏上了回渝都的路。
腊肉是他在渝都时找老乡买的,味道还行。香肠是严振声给亲近的几家送的年货,要不周家哪有条件灌香肠啊。
“哎呀,小蓉啊,爸爸再啰嗦一句,你都22了,确实该考虑个人问题了。
我不知道你究竟想找个什么样的,但蔡晓光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,你好好考虑考虑。
我这一去可能又是好几年才能回来一趟,希望在我下次回来前,能接到你报喜的信件。”周志刚站在火车门前语重心长。
“爸,我知道了!”周蓉也有点红了眼眶。
仔细想想,爸爸的话也有道理,当初吸引她的是冯化成的几首诗,而蔡晓光这两年也写了一些诗,水平并没有差到不可计。
要论长相家世的话,蔡晓光更是远胜。
加上这几年的关怀,就是石头也该捂热了,她的坚持好像只是一种习惯。
得不到的在骚动,被偏爱的有恃无恐。
“行了,秉坤,你在家要照顾好你妈、春燕还有我大孙子,要是有差错,我可不饶你。”
“爸,你看这话说的,我这几年不是把我妈照顾得挺好嘛,你咋不说让我也照顾好自己呢。”
“你小子,家里有妈和媳妇,厂里有几个兄弟,在哪里都是被照顾的,你还好意思说?
行了,时间差不多了,我上车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诶,爸,您照顾好自己啊!”
为了安全,涂志强和水自流从初一开始就没联系了,但几天过去,他们好像白担心了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