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了关心则乱的错误,这个时候哪有空去关心水自流啊,对手还在呢。
骆士宾扑回来,又把涂志强按在了地上。
“爸,我可是帮您啊!”
“用不着你啊,我跟我大孙好着呢。”
周志刚这里用不着,涂志强可用得着。
水自流看两人在地上缠斗,谁也占不到上风,急得抄起椅子,在骆士宾后背朝上的时候抡了下去。
当然,他抡的没那么准,这一下砸在了后脑勺,骆士宾软软的就倒了下去。
“阿水!”
“强子!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涂志强伸手探了一下,还有呼吸。
“这养不熟的东西,咱把他扔出去吧!”水自流也发狠了。
从十几岁开始,走的就不是正道,他也不缺狠劲,只是没沾过人命而已,但谁让骆士宾今天伤到了他的爱人呢。
“这不行吧?”
“别怕,要是被查出来,我一个人背了,你就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阿水!”
“强子!”
“咱们一起!”
“好!”
两人把骆士宾架起来,像是很平常的扶醉汉一样,悄悄出了门。
到了马路边,他俩把骆士宾伪装成摔倒后后脑勺磕到路边石头的样子,剩下的这零下几十度的低温和漫天大雪会帮他们完成。
“哈哈,有意思。”严振声笑道。
“声哥,你现在笑我,等你孩子出生了,你看我笑不笑你。”周秉坤丢了一颗花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