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就开始做饭了,主厨当然还是严振声。
能吃好吃的,谁愿意降档次呢。
“别说,秉坤给我按过之后确实舒坦多了。”餐桌上,周志刚小抿一口保健药酒。
“那是,我专门跟春燕学的嘛。”
“嗯,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春燕脚踏实地学习技术争当标兵,值得表扬,而且春燕对咱们家有大功啊!”
“哎呀,爸,啥大功呀,我也没做啥。”乔春燕言辞谦虚,但嘴角都要扯到耳朵了。
周志刚本人是八级工,还培养了两个学习好的儿女,他在光字片还是很有分量的,乔春燕得到这个有分量的公公的认可,心里当然高兴。
“实事求是嘛,你在外努力工作,在家敬老爱幼,就是功,就应该夸奖。振声的手艺也好,比秉坤信里说的还好,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呢。”
“哈哈,那姨夫您多吃点,我这几天也多下厨。”
几年没回家了,周志刚谈兴很浓,也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讲究,饭桌上气氛热烈。
为啥这个年代大家聊天有说不完的话,不就是因为资讯不发达,大家聚在一起才能更好地交流信息。
除夕的年夜饭,郑母和郑光明,乔春燕的爸妈,都被请到了周家。
与其每家两个人冷冷清清的,不如大家一起热闹。
周志刚作为周秉坤的父亲、严振声的长辈,也算第一次正式地跟两边的亲家会面。
当然,在这个热闹的日子里,严振声也没忘记关心涂志强、水自流和骆士宾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