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了八卦心思。
“那咋说呀,样子你看见了,漂亮当然漂亮,少年慕艾嘛,我以前也有点被迷住。就是那性格吧,我后来想通了,不适合。但各花入各眼啊,蔡晓光就得意这种呗。”
“你真是自己觉得不适合,不是她看不上你啊?”郑娟现在性格越来越大方、活泼了,脸上挂着狡黠揶揄的笑容。
“嘿!小娘皮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看我家法伺候!”
两人一战到月头偏西之时,确实天昏地暗。
大早上严振声自己熥了馒头,加咸菜和煮鸡蛋,吃完去上班。
9点才起的郑娟,面色红润有光泽,眼神里还带着水波,稍微收拾后挎着个单肩包去了太平胡同。
今天又是郑光明复查的日子,每周都是她带着去。
郑母每天还是出摊卖东西,冬天糖葫芦,夏天冰棍,只是压力小了很多,毕竟有女婿贴补。
一年下来,郑光明已经能看见人影,比之前用啤酒瓶底都只能看见一点光的情况好了很多。
“姐,你来了?”郑光明听见屋外熟悉的脚步声,就已经先打开了门,仰着头龇着漏风的牙,鼻梁上架着厚重的矫正眼镜。
“来了,收拾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