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给我脱衣服睡觉?”
“我跟强子也喝了酒啊,我俩酒量不好,自己都顾不上了,还给你脱啥衣服。别墨迹了,赶紧洗洗吃饭吧,今天还有事呢。你咋了,这么奇怪呢?”
骆士宾虽然怀疑,但水自流一点异样都没有。
吃完早饭,骆士宾借着去厕所的机会,也没发现用过后的报纸上有什么不该有的异物。
可他还是觉得不对,要是什么都没发生,凭什么有这股胀胀的感觉呢?他又没便秘,天天都上大厕所的呀!
一颗怀疑的种子就这么种下,但也只是怀疑,骆士宾不敢就这么跟涂志强和水自流翻脸。
在这个小团体里,涂志强武力比他强,水自流是智囊角色,他离了这两个人去其他小团体也只是当小弟的命。
带着一丝不爽和一丝不适,骆士宾和水自流出了涂家的门,去找今天的饭辙。他们这种没正式工作的孤儿,手停口停,闲不下来。
这一切当然是严振声的安排,给骆士宾一点安眠的调料,给涂志强和水自流一点助兴的调料,他们3人就会自动打成一团。
当然,这也是他设想的最好情况,因为不确定涂、水两人会不会对骆下手,说不定他俩自己玩得高兴,根本就不看骆士宾一眼呢。
现在最好的设想达成,也算是对骆士宾一点小小的惩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