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剩金州水师自己从金州或者湾岛运一些东西到小日子,保持一些基础商品的流通。
其他势力的海商只能临时停靠小日子的海港休整补给,不能再做贸易,郑家也几乎失去一半以上的利润来源,郑芝龙是真的非常认真地在考虑投靠了。
没办法呀,何雨柱真的编织好了“第一岛链”,还不是什么松散联盟版,而是只有一个大脑的加强版第一岛链。
大明是不是瓮中之鳖先不说,靠海商起家和维持生存的郑家,那是真的成了瓮中之鳖,仅靠国内到南洋的贸易,都快养不起手下的兵和船了。
就算还养得起,那区区上千艘大小木制帆船,加几万谈不上训练水平和纪律的旧式军队,也毫无胜算。
金州水师那南北川流不息的40+艘钢铁战舰,碾死郑家不比碾死蚂蚁困难。
郑芝龙有官职在身,不好轻动,持有他亲笔信秘密出行的郑芝虎已经在路上了。
之前在南洋干掉四国海上联军后,欧罗巴几国就已经暂时放弃了谋求在亚洲的军事存在,安心做生意还是有得赚。
但金州军的钢铁战舰和火炮给了他们太大的震撼,本国内的军备竞赛已经开始了,连欧罗巴内部的战争烈度都下降了几个等级,下一次的东西碰撞一定会更激烈。
其实这些年想进入金州镇治下的商人和神父都越来越多了,说不好他们有没有其它身份。
何雨柱也没打算闭关锁国,只是加强了军政工这三个系统的保密教育和保密措施。
西方是不是也搞出了蒸汽机他无所谓,等他们花几十年赶上金州现在的水平,华夏大军的前锋应该已经从陆地进入欧罗巴的范围了。
那时候就是拼人口和底蕴了,谁能下饺子一样造军舰,谁能派出十个、二十个的百万大军,谁才是最后的赢家。
“下官郑芝虎,拜见大人!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,郑芝龙归附明廷后,郑芝虎也是有官身的,但因为秘密出行穿的很朴素。
“免礼,坐下说话。”何雨柱不喜欢跪礼,除非是跪天地祖宗或者救命恩人。
“谢大人!”郑芝虎侧身半坐,目光看着何雨柱的脚踏。
“此来何事?”
“我家兄长飘零半生,未逢明主,公若不弃,愿拜为义父!”不是!划掉!
“明廷幽暗,皇帝失德,我家兄长愿意弃暗投明,归附将军。若将军不弃,郑氏儿郎愿肝脑涂地,为王前驱!”
郑芝虎“啪”一下又跪了,拿出了怀里的信件举在头上。何雨柱的秘书接过来,检查之后才给他。
何雨柱看完信件后敲了几分钟椅子扶手,等郑芝虎汗水滴在地上了才说道:“好,起身吧。郑氏赤诚,我已知悉,且先维持现状,护一方海疆安宁,等我大军南下之日,再做响应。”
“一切谨遵大人之令!”
“嗯,告诉你家兄长,尽忠职守,我不会亏待他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随着何雨柱的势力越来越强盛,投靠的人会越来越多,郑家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只要不是罪孽深重的,都可以接受,国家这么大,世界这么大,需要的人才太多了,都是有用的。
但像晋商八大家那种,就只是暂时的虚与委蛇了,他们现在一边跟金州镇治下的牧场做正常生意,一边继续给后金走私战略物资,日子依然悠哉。
等入关后一定会清算他们,现在先稳着,免得他们跑路。
倒是近在咫尺的鲁地孔氏,非常沉得住气。除了以前想强取豪夺玻璃和肥皂(香皂)生意的时候打过桌面下的交道,之后的正常生意往来都是孔氏的下人或者手套出面。
现在连朝堂上的阁臣都有给何雨柱写言辞暧昧的信件的,但孔氏依然稳坐钓鱼台。
没有千年的王朝,却有千年的世家,这个被皇帝和读书人捧了一千多年的世家确实傲气。
他们其实也看到了危机,金州镇的教育体系跟上千年的传统模式截然不同,而何雨柱将鲸吞天下已经是有识之士的共识。
已经有少数声音要求向金州镇靠拢,主动融入新的模式,在新的体系里面占据位置。
但掌权派坚持认为,孔氏是天下读书人的榜样和招牌,谁当皇帝都得把这块招牌供起来,以收拢士子之心。
当年作风强硬的洪武怎么样?孔家家主对他嗤之以鼻,拒绝前往南京拜见,他不还是要下旨册封衍圣公?
都安心啦,接着奏乐,接着舞!
孔氏觉得高枕无忧,崇祯却近乎摆烂了。
西北和东北都有重兵压境,支应这两个地方的防线就已经彻底拖垮朝廷的财政,而国内的农民军已经从陕西蔓延到山西、山东、河南、四川、湖北等地。
一开始的农民军都是乌合之众,被卫所兵都撵得像兔子一样到处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