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之野此刻真的十分后悔,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两叔侄,简直是中了邪,太糟心了!
他十分想念理智冷静的木清眠,要是当初和他一起去了白云宗,再一起来西南,那应该不会这么心累。
木随舟没听见他应声,不满地啧了一声,说道:“你耳朵扇蚊子去了吗,没听见啊?”
槲寄尘啃着肉干对着原之野笑,脸都憋红了。
原之野面无表情弱弱的回他一个“哦”。
木随舟还是不满:“诶,果然啊,孩子大了就使唤不动了啊。”
“…”这话说的,槲寄尘和原之野同时满脸无奈,二人在帐篷里挤眉弄眼的,应该没说些木随舟的好话。
又重新躺下,槲寄尘心里想着临近端午了,大爷为什么要特别说明呢?难道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?
翻来覆去的,看得原之野一阵心烦,让他别瞎猜了,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。
槲寄尘脑袋才突然想起,是某人的生辰就快到了!
再一联想到大爷之前说的等满十六岁和解媚毒一事,槲寄尘脑筋终于转过弯来了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顿时羞红了脸,在被子里身体扭成蛆一样乱咕甬,太不好意思了!
原之野一如既往,恨不得下个蛊毒毒死他,要睡就好好睡,在那里板什么,皮痒了是不是?
翻身背对着他,眼不见心不烦,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。
槲寄尘一想到木清眠,就一发不可收拾。好像许多模糊的记忆都纷至沓来,重新涌上心头,慢慢地在他脑海里,把一件件事都变清晰。
想到某些画面时还会耳根发烫,也不知道被想念的人,他耳朵到底会不会像老话说的那样也发烫?